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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的呼唤》Call of Cthulhu 试玩评测 面对未知的恐惧

超越常规事物往往让人又爱又怕,我们总是难以抵挡内心一探究竟的好奇,却又害怕自己陷入那股对于未知的恐惧当中。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市面上那些怪异题材的作品层出不穷,越是违反常理就越使人过瘾,像是早期电影《异形》系列、《撕裂人》、《深海拦截大海怪》、《从地心窜出》等等,以及以猎奇生物著称的游戏Dead Space《绝命异次元》系列。

▲对于从未见过怪异生物,我们总是既好奇又害怕

话说回来,「未知」不见得一定是指有形之物,好比灵异、超自然这些也是未知的一种,不过上面举的例子其实和今天的主角─Call of Cthulhu《克苏鲁的呼唤》有关。怎么说?克苏鲁神话比其它神话的起源晚上很多,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近代小说的延伸。在本身架构不那么通俗的情况下,克苏鲁通常会选择透过比较「具体」的元素去呈现,这跟我们平常接触的异形、怪兽电影和游戏正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今天的介绍并不是要大谈克苏鲁神话的发展史,而是《克苏鲁的呼唤》这部作品。然而你可能会问,倘若没任何克苏鲁神话的概念能够看懂游戏吗?这个问题暂且留到文章最后再来探讨吧,我想各位只要先知道克苏鲁神话里最常见的元素就够了─那就是「触手」。

※注意:以下介绍来自「ps4 简体中文版」,内容恐涉及剧透

▲触手或「有触手」的生物是克苏鲁常见的元素

《克苏鲁的呼唤》是 Cyanide Studio 开发并由 Focus Home Interactive 所发行的剧情冒险作品,灵感源自早期经典的克苏鲁纸笔游戏。主角为一名一战退役的老兵爱德华‧皮尔斯(以下简称爱德华),一边当起私家侦探糊口,一边试着用药物与酒精消除战后的创伤。

▲游戏开头玩家可以选择喝下或不喝桌上的酒,这个特别的决定将影响主角命运

眼看爱德华就要因为案子太少而失去开业许可,名为斯蒂芬‧韦伯斯特的富豪兼艺术家却找上门来,表明希望主角接手调查女儿一家三口的火场命案,走投无路的爱德华只能选择前往火灾所发生的「黑水岛」。聪明的玩家应该都猜得到,既然故事如此安排,代表案子的内情绝对不单纯。没错,《克苏鲁的呼唤》的主轴就是要揭发这桩案件背后与克苏鲁教派有关的秘密。

▲斯蒂芬提带来一幅诡异的画作向主角求助

说到这里,剧情部分恐怕要先到此打住,因为就笔者几个小时试玩下来,《克苏鲁的呼唤》是一款扎扎实实的剧情游戏,游戏内容有80% 以上都在呈现剧情,几乎快接近Telltale 底下那几款「互动式电影」的程度了,因此继续讲下去恐怕会破坏本作最值得体验的地方。用其它游戏比喻,反倒像是多了些许 rpg 要素的 Murdered: Soul Suspect《灵魂追凶》,或少了动作性的 Vampyr《雾都吸血鬼》。

总之,我们换个角度,来看看《克苏鲁的呼唤》究竟要如何进行游戏?本作大致上采用第一人称视角,而每个章节玩家都会被丢到一个「半开放」区域,这个区域可小可大,例如第一章场景就仅局限在主角的侦探事物所。一旦触发关键动作或进入特定区域故事就会像前推进。不过在这之前,主角艾德华可以尽情探索四周、找人攀谈或是翻找可能有助案情厘清的文件、物品等等。虽然游戏本身赋予玩家们一定程度的自主性,然而爱德华毕竟还是正常人,一般情况下只能靠着对话与他人互动,意味游戏里会有相当庞大的对话桥段。

▲四处走走就能发现不少能互动的物件,互动提示也设计得相当醒目

以对话系统的设计来说,变化倒是非常丰富。除了基本提问之外,只要找到相关线索或资料便有机会增加额外对话选项,另一方面也能透过主角的「技能」开启更多选择性,好比尝试说服别人或直接暴力相向等等。唯独一点在这里必须特别提出来说明,那就是很多对话并不具有「回溯性」(并非全部),代表只要你触发NPC 做出回应便无法继续从对方身上得知更多资讯或回头问其它问题,好比有些人会因为生气而拒绝再回答主角的任何提问。

▲从对话选项有许多代表性质的图示

既然上面已经提到「技能」,我就顺水推舟直接进入这部分的介绍。确实,主角爱德华拥有属于自己的技能树,不过各位别想太多,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正常人」。因此提升技能最主要的目的只是增加主角各方面的社交或调查能力,像是「口才」会影响说服他人的机率、「调查」能让主角更容易找出线索,而「力量」则会给予玩家用蛮力解决某些机关谜题的机会。当然,考量本作建立于克苏鲁神话的基础上,技能树当中也有「神秘学」这类帮助主角理解神话的技能。

▲这就是主角的技能树,而游戏一开始也会直接给予玩家少许技能点

▲特定领域的知识技能有助于主角分析线索

回到游戏本身,我相信玩家们应该多少猜得出来,《克苏鲁的呼唤》并不是一款自由度相当高的作品,故事的推进与发展完全按照安排好的剧本前进。也许你会问,主角不是能够自由问话或探索吗?的确,只是我们虽然可以查明真相,却无法改变结果,这样的模式最首当其冲的影响就是「缺乏第二轮游玩的价值」。

▲主角与 NPC 之间的互动似乎不会影响剧情走向

我们姑且从头整理一下《克苏鲁的呼唤》这款作品的架构,首先是主角爱德华,一名私家侦探,而我们的目的是调查黑水岛上的一场火灾命案。玩家们在游戏中所经历的过程就是从一个区域不断往另一个区域移动,在每个区域有限的空间内探索、问话直到触发剧情,本作大致上的玩法就是如此。不过对于渴望寻求其它游玩体验的人而言,《克苏鲁的呼唤》会比较接近常见的恐怖游戏,然而主角能够与活人互动这点却又恰恰冲淡了作品本身的恐怖氛围。

▲特定事件现场允许主角透过「重现」能力还原事发经过

打着克苏鲁神话却实让部玩家眼睛为之一亮,毕竟这类题材的游戏少。只是《克苏鲁的呼唤》真的够克苏鲁吗?假设以游戏开始到中段左右的内容来评断,我会说并非如此。克苏鲁元素除了扮演游戏开端的「楔子」以外,剩下部分似乎都埋在整起事件最后的真相之中,导致过程中与克苏鲁之间的关联性没有如此强烈。讲白了,要是拿恐怖游戏来比较,《克苏鲁的呼唤》并不会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

▲虽然某些场景会让主角现入恐慌,但对于被吓习惯的人而言勉强只能算是搔痒程度

无可厚非地,这与游戏本身的取材有关。克苏鲁并不是诉说鬼魅、灵异的代表,而是荒诞、怪异与违和,所以《克苏鲁的呼唤》其实并不是靠着 Jump Scare 来营造恐怖,而是透过离奇的真相让玩家不寒而栗。只可惜制作团队似乎没有好好发挥克苏鲁神话的特性,让某些桥段看起来反而像一场闹剧。再者,剧情取向偏重的作品似乎没有导入技能树这类 RPG 系统的必要,与其让玩家们分心,不如著重于故事发展上的分歧性。

▲剧情急转直下来到精神病院后反而让人感觉参杂太多其它游戏的影子而缺乏独到之处

简单总结一下,虽然《克苏鲁的呼唤》拥有独特故事切入角度和题材,游戏过程表现却相对平淡许多,尽管整起事件背后的真相能够引发玩家一步步探究,剧情结束后恐怕很难再让人引发二次体验的欲望。最后,我们重新探讨一遍开头的问题:究竟需不需要先有克苏鲁神话基础才能玩懂游戏?其实答案就如同前几段所说,制作团队运用的克苏鲁要素并没有多到弥漫整款作品,光是抱着体验一部惊悚电影的心态已经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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